在此基础上,荀子提出了阅读经典时隆礼的重要性,《劝学》篇说: 学之经莫速乎好其人,隆礼次之。
为父子、兄弟、姑姊、甥舅、昏媾、姻亚,以象天明。不过,六气是阴、阳、风、雨、晦、明六种天象,人们怎么可能在自身之中产生阴、阳、风、雨、晦、明六种天象呢?显然这样理解六气是讲不通的。
对此,下文将详细讨论。后人或许为了将首句改为四字句,以与其后各句划一,才将见字或相当的字删掉,以致失其本意。当然,首先天地有性,人才有可能获得其来自天地的天地之性。孔颖达正义曰:性曲者,以礼直之。五行,正如杜预注曰:金、木、水、火、土。
如《尸子》卷下:钟鼓之声,怒而击之则武,忧而击之则悲,喜而击之则乐。[27] 关于这个问题,笔者将另文讨论。但其对爻辞的解释很显然不同于《易传》。
直而不倨,曲而不屈,迩而不偪,远而不携,迁而不淫,复而不厌,哀而不愁,乐而不荒,用而不匮,广而不宣,施而不费,取而不贪,处而不底,行而不流。同时辅之以思的心理状态,如《王风》是思而不惧,《唐风》是思深,《小雅》是思而不贰。案饰其辞而祗敬之曰:此真先君子之言也……是则子思孟轲之罪也。荀子虽然也说《诗》言是其志也,但这个志不是独立的,而是志于礼的志。
这种普遍而抽象的道德教诲并非是错误的,相反,这应该是某些人必须的品质。在《儒效》篇中,荀子明确地把是否隆礼义而杀《诗》《书》看作是俗儒和雅儒区别的一个重要标准: 略法先王而足乱世,术缪学杂,不知法后王而一制度,不知隆礼义而杀《诗》《书》,其衣冠行伪已同于世俗矣,其言议谈说已无以异于墨子矣,然而明不能别,呼先王以欺愚者而求衣食焉……是俗儒者也。
刘向叙云:兰陵多善为学,盖以荀卿也。性也者,吾所不能为也,然而可化也。……不知法之义,而正法之数者,虽博,临事必乱。有人于此,越人关弓而射之,则己谈笑而道之。
第三、就孟子和荀子都很重视的性和心的观念来说,性有时候还被提起,如《系辞传》:继之者善也,成之者性也,以及《说卦》中穷理尽性以至于命之说。至于最重要的法之义,那是一个仅仅属于君子的世界。孟子曾经提出尚友古人之说,主张读书要知人论世和以意逆志。君子和官人的区分,不过是《要》篇儒者和巫史区分的另外一个说法。
这与《孔子诗论》有类似之处,但和荀子有着明显的区别。此段释文根据李零:《上博楚简校读记》,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,2007年。
韩诗之存者,外传而已,其引荀卿子以说诗者四十有四。《小雅》之所以为小雅者,取是而文之也。
(《论语·述而》)加之吾从周(《论语·八佾》)的宣言,使后世常常以周孔并称。6再以孟子为例,他大量地引用《诗》《书》,讨论礼乐和《春秋》,却只字不涉及《周易》。实际上,学杂识志当分读,乃是一事的两方面。《五行》篇五行皆形于厥内,时行之,谓之君子。先来看《孔子诗论》的说法: 《讼》,平德也,多言后。官人所了解的,不过就是法之数。
周公作之,孔子述之,荀卿子传之,其揆一也。近其人的人,杨倞注谓贤师也,郭嵩焘注近其人为得其人而师之,考之于荀子的主张,他们的说法当然是有根据的。
由是言之,《毛诗》,荀卿子之传也。于是,强调经典和圣人之间的联系就成为一个不错的选择。
需要指出的是,在此时期的儒家内部,并非所有的人都接受六经的系统。但未必所有的儒家流派都接受这个系统,如孟子就绝口不提《周易》,但很看重另外的五部经典。
天下之道管是矣,百王之道一是矣。《儒效》篇说:圣人也者,道之管也。我们试比较一下前文提到的顺《诗》《书》和这里的杀《诗》《书》,其间的不同是非常清楚的。《左传·僖公二十七年》记载赵衰语:臣亟闻其言矣,说礼乐而敦《诗》《书》。
在这个态度之下,巫史们所掌握的旧的经典仅仅具有了材料的价值,可以被任意的处置。以及夫《诗》《书》《礼》《乐》之分,固非庸人之所知也。
赞而不达乎数,则其为之巫。五声和,八风平,节有度,守有序,盛德之所同也。
争论的关键似乎是在《周易》,一些人出于不同的理由仍然把它拒之于门外。《诗》言是其志也,《书》言是其事也,《礼》言是其行也,《乐》言是其和也,《春秋》言是其微也。
《乐》,或生或教者也。对于《庄子》来说,道不可言,言而非也。准此,则孟子和荀子把《周易》排斥在他们的经典系统之外,实在是因为当时关于《周易》的理解和他们的思想矛盾的缘故,而他们也并没有热衷于发展出一个适合各自思想体系的《周易》诠释。盖荀卿于诸经无不通,而古籍阙亡,其授受不可尽知矣。
天子也者,不可以少当也,不可以假摄为也。以今天的视野来看,这显然是两个时代的区分,也是两个经典意义系统的区分。
师云而云,则是知若师也。由是言之,曲台之礼,荀卿之支与余裔也。
12对于圣人之言需要的是敬畏,但对于圣人本身则需要好的态度,需要如孟子所说的中心悦而诚服的状态,如七十子之服孔子,亦如孔子对于尧舜文武周公之态度。和孟子一样,荀子也很喜欢引用和解释《诗》。